信息欄目
與友人參觀翠亨村“中山故居”
習近平日前南巡深圳,又再提及大灣區
「姜太公」對同胞的感受
「姜太公」是自媒体時事評論員,早期移民美國,
在這裡我也不想說得太多,以免傷害了同胞感情,
「姜太公」發表的內容原本是視頻格式,我只擷取了音頻部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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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!大家好!今天早上「姜太公」钓鱼去,
今天想讲个啥呢?就是如果大家喜欢出去钓鱼,
平時我们每次去钓鱼,都會带個垃圾袋,
而今次这两个中国大爷呢,
他们一看大鱼钓不上,然后就转釣小鱼苗,
然後,他們看到我太太在檢垃圾,
他們最後實在釣不上就走了,
那你人都走了,把垃圾也提出去不就啥事都沒了嗎?
有時候我去釣魚啊,
實在呀!去釣魚我還挺喜歡老墨的,老墨還挺開朗的,
「姜太公」在美國那麼多年,華人干的丟人事,見得太多了。如果你在華人區裡幹吧,那倒無所謂,反正大家都是華人,
有一次,我們在COSTCO 排隊買午饭吃,
我心裡頭真恨不得一腳把它踢翻,別人都在側目看,
家務助理,好使好用(2)
我們家自從請來家務助理至今,轉眼已經過了大半年,助理做事勤快,表現普遍獲得家中成員滿意。
所謂投桃報李,有好的東西,無論是吃的用的,我們經常預她一份。人若要離鄉別井,告別家人老幼,來到澳門這個陌生地方打工,所為何來?還不是為了"錢"?既然是相處在同一屋簷下,僱傭雙方自當和睦相處,未到非必要時,切莫撕破臉皮。
從功利的角度來看,家中的老少都掌握在他們手𥚃呢!他們在工作上用心與否,很在乎僱主的態度,僱主們千萬別以為付足工資就予取予攜,所謂人心肉做,錢銀以外還有許多學問。
當然有些家務助理是練精學懶,見異思遷的人,經常向僱主出難題,曾經有職業女性的媽媽,打電話到電台訴苦,說她的家務助理要轉工到其他僱主去。
這位媽媽邊說邊訴苦,自己受盡家務助理的寃屈氣,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一聽到助理說要另謀高就,心就慌了,說到傷心處人就哭出來,搞得電台主持不知說什麼才好。
那位媽媽說,家務助理幫忙照顧家中小孩是頭等要事,重中之重,如此一來,自己才能抽身外出工作,如今助理要離開了,那位媽媽又得四出張羅,找僱傭中介,再安排面試見工,而家中小孩還得自己照顧,好不容易才重新安排新人接手,說不定那一天家務助理又蟬過別枝,跳槽離去,試問有那一位老闆會通融他的員工經常為家務事而曠工?
法律的漏洞無疑給家務助理開通了方便之門,那位媽媽又有什麼辦法呢!
我算是幸運者,僱回來的家務助理相當盡責,沒有大問題,尤其是烹調本地口味、老火湯,很快就上手。
剛好在這段日子我每天過得無所事事,大部分時間用來研讀食經,恰巧又請來一個好助手,信手拈來,將家務助理充當我煮食的下手,只要我看中要做的菜式,就帶著她跑菜市場,大包小包,跑進跑出的活,一切交帶助理代勞,回家又得麻煩助理將食材清洗、除淨。總而言之,一切沒有比上班的日子清閒多少。
老爺累了要午睡片刻,交帶助理善後,我是一人司令,可不是嗎?老妻憑著隨我40多年的老資歷,早就變成老油條,簡直就想將我取而代之,佔山為王,我就別想使得動她老人家,相反,她不對我頤指氣使我就萬幸了。(待續)
家務助理,好使好用(1)
在談及我的家務助理之前,先說一段三十多年前的往事。
澳門人習慣稱呼家傭為工人(criada)葡語老師聽到我使用這個詞,馬上表現得很不以為然,她認為稱呼帶有岐視成份,應該使用一個中性的叫法,要稱呼為empregada(僱員),理由是她們只是幫助僱主打理家務事,好釋放家中的勞動力,這樣就可以讓家庭成員到公司上班賺錢,那是各司其職,職業無分貴賤,故此不應該使用帶有階級岐視的字眼來稱呼她們。
人與人之間的互相尊重,在當時的歐洲已經視為理所當然,真不知道精神文明在這些年來,我們進步多少?慚愧得很,我也文明不了多少。
廚房逸事
退休生活相當簡單,每天起床就吃,吃飽就看手機,看累了就睡,每天含飴弄孫,當有興趣時候,就下廚做兩味,世事於我何有哉!
說著,今天又炮製一道"燒牛尾"我將這道本屬餐廳菜式,變身在家庭烹製。
顧名思義,主打是牛尾,配菜有馬鈴薯、蕃茄和紅蘿蔔,再加入各式香料五六種,在這𥚃我就不再一一細述了。
我對於烹調牛肉,從來都是力不從心,困難在於無法將牛肉煮得鬆軟得宜,總是韌似柴皮,咬得我青筋暴現,太陽穴也隱隱作痛。
這方面在坊間有人傳授很多秘技,經過實踐之後,收效始終不大,在一再失敗之後,我對於烹製牛肉早就心灰意冷。
昨天我又來到超市,看到有賣巴西牛尾,價錢還可以接受,如此又引起我的興趣,我心心不忿,一心想煮一味似樣的"燒牛尾"。
youtube導師說要燒它兩個半小時,時間足夠牛肉就會骨肉分離,口感超好,豈有此理!我就是要它"骨肉分離"方解恨。
我先將牛尾骨沾麪粉下鍋煎至金黃,趁空檔時間將調味湯料準備好,拿出電湯鍋,把牛尾骨混入湯汁,用電湯鍋慢火燒燉 。
至於配料馬鈴薯、蕃茄、紅蘿蔔是後放,待食材全部到位,再燒半個小時。
設定好兩個半小時到點,打開鍋蓋,真個香氣四溢,牛尾肉質軟滑,牛筋入口即化,而小回香、八角、桂皮、各式香料大放送,有道是「五味雜陳」大概是描述此中情境,家中成員讚口不絶,我忙說喜歡就好。
家人不斷說好味道,問我如何做到?
"沒有什麼特別,不就是多花點電費,燒久一點時間吧了。"我輕描淡寫說出方法。
"當然,味道要調得好是前提。"
我忙了一個下午,瞻前顧後,廚房忙得雞飛狗跳,辛苦是有一點,只要成果有人欣賞,就是鼓勵我繼續創作的原動力,其他也就不算得什麼!
渾元形意太極門馬保國首次實戰,不到30秒就被KO
據世界日報今天報道稱,中國“太極大師”對戰業餘拳擊手 “30秒倒地3次”遭KO。
據該報道,比賽開場才4秒,馬保國就被王慶民連續兩記右手重拳命中臉部,隨即倒地,隨後裁判拉住王慶民,避免他跟進出拳,18秒,馬保國再次被擊倒,在第二次起身後,馬保國又被連續兩記重拳擊中,尤其第二記重拳力量非常大,直接擊中太極大師臉部,馬保國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爬不起身,被KO結束。
報道稱,30秒內被擊倒3次,這樣的結局讓許多網友跌破眼鏡,紛紛熱議,“還未開場就結束了,你這樣毒打一位晨練的大爺,未免有些太過分了。”還有網友調侃,“這哪是在比武,就像碰瓷啊,一碰就倒。”、“這些‘大師’自己啥水平還不清楚嗎?為啥敢應戰?”
據有報道稱,渾元形意太極拳掌門人馬保國據信在英國練武有成,並說到中國比武絕不有假,其一流功夫貨真價實。
2020.5.18
看完這段報導,令我想起網上的一段笑料。
小和尚把汽油淋滿了老和尚一身,然後點燃打火機,老和尚全身著火。
小和尚馬上將火吹熄,老和尚問小和尚為什麼把火吹熄,小和尚這樣回答:「不吹會死呀!」
歡迎祖國嘅抗疫人員賴(來)我哋香港,幫我哋香港抗疫。
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香港人,今天的新香港人,講起廣東話來真好聽。令我想起當年利智參選香港小姐那一幕,她和曾志偉的對話。
利智用不純正的廣東話大呼"陰毛,陰毛"(陰謀),引得哄堂大笑。
憶舊事(2)
本篇是繼2020年7月30日"憶舊事"一文的續篇。
話說我姑姐、姑丈帶著家少從台灣遷回澳門,最後又再定居香港,自始我們之間見面的機會就少之又少。
某天,她女兒,我的表姐從香港來電說,姑姐重病昏迷,能否抽空到醫院見她最後一面,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她。
未幾,表姐通知我,她媽媽已經在日前走了。
總括而言,我姑姐一生是幸福的,我說她幸福,並非指她生活安穩,衣食無憂,而是她嫁得一位好丈夫,一個純品、愛家、又有責任心的男人。
姑丈伉儷平常有上茶樓早茶的習慣,每天如是,姑姐往生之後,姑丈還是習慣依舊,只是如今形單隻影,鹣鲽情深,一時無法忘懷,且看我姑丈對陪伴大半生的配偶如何放不下。
在茶樓就坐之後,姑丈不忘在自己身旁多擺放一套餐具,斟滿茶水,一切與姑姐在生時無異。
見微知著,可見我姑丈為人有情有義,如今老年喪偶,其悲傷之情難以言喻,莫非真係先離世那位最幸福,待一切孤單寂寞留給在世的配偶去承受。
讀過清末林覺民在革命軍起義前夕所寫的「與妻訣別書」初時只覺文章煽情,旨在賺人熱淚,自從入世漸深,方知原來世間上真有人用情至深。
澳門市政委員,建議街名去殖民化 。
粵人使用廣東話已經是習以為常,根深蒂固,中央憂心國內地方主義盤踞一方,拉幫結派,日久勢力坐大,難於收拾,其中以廣東省最令中央擔心。
故此想方設法去消除地方的色彩,於2011年12月18日廣東省當局曾經出台文件,試圖在全國推行使用普通話,藉著取締方言這個文化載體來淡化地方主義色彩,假以時日,將之消除於無形。
姑勿論其收效如何,但其意圖卻是明顯不過。
本文說了一段引子作為開端,與今次主題又有何關係呢?
澳門市政署市諮委、江門同鄉會副會長陳某向政府建議,將澳門具殖民色彩的街道名稱「去殖民化」。
我首先認為,同鄉會本身就是一個山頭組織、小團體,它的存在有違中央政府的號召。藉著同鄉聯誼會這個社團去拉幫結派,平時飲飲食食就算了,而今次向政府提出餿主意,分明是趁肺炎疫情下添亂。所以,是不是也應該取締這類與中央政策不符的山頭主義。
顯然陳某人不理解中央政府對葡萄牙的政策,也不體諒葡人的心結。
自從澳門回歸中國,在葡人心裏何其落寞,從歷史中能夠讓葡人撫慰的,就是「地理大發現」這是他們歷史上光榮的一頁,如今要清除殖民色彩,你叫葡國人如何能夠接受。
你可以說葡人昧於今天的現實,還沉醉在歷史的榮光之中,他們對「地理大發現」這段歷史引以為傲,就算在今天的葡文考試中仍然屬於必考的題目。
葡人不似我們天朝大國,他們胃納不大,直到下旗歸國那一天都只是圖一些小恩小惠,若說他們是剝削者,要從記憶之中鏟除,我認為就大可不必。
葡人有異於英國人在香港,葡人在澳門並無明顯的商業利益,他們只重視保留文化遺產,強調中葡人民友誼。這兩方面的問題,都是非常敏感,處理起來要格外小心,以免觸動葡人的神經。
葡萄牙是歐盟成員國,盡管他們只是小國,經濟落後,但對我們偉大祖國而言,發展與歐盟關係,參與非洲葡語系國家的開發才是重點,而葡萄牙在其中就發揮很大的作用,與葡萄牙搞好關係就顯得非常必要了。
再說,澳門在「一國兩制」這個政策的指導下,是讓澳門人保留原來的生活方式不變,保留一些舊街名,那怕街名是記念某位葡人總督又如何?
何況特區之所以稱為"特"是它有異於國內其他省市。保留殖民地色彩就是保留其特別之處,澳門作為旅遊城市,正正需要這些富有殖民色彩的有形或無形資產,在高度依賴搏彩之餘,增添一些旅遊收益。
連結:
《2011年12月18日廣東省國家通用語言文字規定》
https://www.thestandnews.com/澳門/澳門市政委員建議街名去殖民化/
~完~
憶舊事(1)
"在早年,台灣人對廣東燒臘毫無認識,他們以為叉燒是狗肉燒成的,避之唯恐不及"我姑丈是這樣對我們說的,說話中帶著辛酸。
話說在五十多年前,文革狂潮席捲神州大地,那是一個荒謬的年代,連帶英、葡治下的港澳地區,無不受其影響,為此,我父親的么妹,(我稱她姑姐)一家避走台灣。
事情得先從我姑丈說起,我姑丈是一個屠宰戶,精於廣東燒臘,工餘時間熱心於街坊事務,每年雙十節總喜歡在自家門前張燈結采,誰不知這個小小的舉動卻讓本地左派人士視為眼中釘肉中剌,拔之而後快。
在1966年,澳門發生12·3事件,澳門人在當地左派鼓動之下,祭起民族主義大旗,鬥跨了澳葡當局。隨後,左派更乘勢將澳門親台灣機構掃地出門。
自此姑姐一家處處受到本地親共人士針對,最終決定移民台灣避禍,他們說得上是移民海外的先行者。
多年之後,我在飲宴場合與表弟並肩而坐,聊起往日舊事,他說父親並非搞政治的人,只不過平時熱衷於街坊事務,為大眾服務而已,但事情的發展卻是始料不及。
姑姐、姑丈一把年紀,他們來到台灣,落戶桃園,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,除了廣東土話之外,國語、台語一竅不通。夫婦兩人帶著家小,在這個人地生疏的地方,環境極度困難,為生活,他們靠賣燒味為生,自燒自賣。
始料不及的是,當年台灣人對燒臘毫無印象,大家都認為他們是在賣狗肉,對此台灣人不感興趣,姑姐一家在當地生活得並不如意。
與此同時,自從澳門葡人總督捨卻國家和一己的專嚴,向本地左派叩頭認錯。
動亂漸漸趨於平靜,但本地經濟從此衰退了好長一段時間,而政治上唯大陸政權是問,澳門變成半個解放區。在局勢緩和之後,姑姐就舉家遷回來,輾轉又再搬到香港定居。









